蒋贡康仁波且的证词

蒋贡康仁波且的证词

说明

我是蒋贡康,现在大家早都已经知道了第三世多杰羌佛是法定合法的佛陀,是佛教的法王、摄政王、活佛们根据佛教的认证制度认证的,但是在我2003年写证词的时候,我们只知道我的恩师是名副其实的总持一切佛法的,因此依当时的认证称呼总持大法王,真正的佛教大师。那个时候(注:原文没有)我还在泰国,也见不到佛陀恩师,没有把真实的事说给恩师晓得,我非常地难过,眼看着我的恩师被诬害,所以发自内心把我要说的话在2003年录成了相,我还亲自写下了被公安强行要我配合他们迫害我恩师的真实情况。
  
想不到到现在还有坏人继续诬蔑最伟大的第三世多杰羌佛,佛陀恩师大慈悲,但是我一定要站出来说实话,所以2003年称呼什么就是什么,这不是对佛陀的不尊敬,是我担心改了称呼以后,人家会说把事实都改了,那就糟了,所以就保持2003年的样子。但是,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是佛陀,而不是大法王、大师的称号,这是我要特别说明的。

蒋贡康
2016.4.20

证词

我叫蒋贡康,从小学佛修行,我是仁波且,还有那么多弟子,每天早晚做功(注:原文为工)课打坐。在深圳遭受到深圳公安局惨(注:原文为残)无人道迫害,遭(注:原文为肇)遇这件事本想不讲,过去的事让他过去吧!但不讲又怕好人被害,特别是对伟大义云高大师大法王诽谤污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义云高大师是最好的好人,对大家如同父母一样关心爱护,是真正的佛教大师。
  
我作为从小学佛修行一个仁波且,懂得因果也明信因果,决不做违背良心错因果的事,公安的迫害诽谤是真实不虚的,如说假话我应遭果报。
  
在2001年4月13号那天是暗无天日的一(注:原文没有一字)天,我们学佛修行人每天做功(注:原文为工)课打坐是少不了的。正在打坐时,打门声冬冬冬不断,一声巨响,冲进一伙穷凶极恶带有枪的人,连推带拉铐在一处,几人看守。我问你们干什么的?他们说:“我们是执行任务,不准动,不准说话”,只听屋内翻箱倒柜物件的响声,几小时后,几人押一人把我抛上刑车,屋内的东西几大捆画一抢而空用车拉走。真是祸从天降,公理何在,天理何在,遭受这样不白之冤?把我们关到监牢,我知道魔难来了,发愿逆来顺受。
  
第二天公安“笑眯眯”来对我说:“你要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调查了,你们义大师是骗子邪教,是事实。”我说配合什么?“配合我们,你说你们义云高大师不是佛教,是骗子邪教,你说你不信佛也不是佛教徒,是义云高大师指示你剃光头好合伙去骗钱,只要你按照我们的说签字盖手印,我们把你说成受害人,你就平安无事了,放了你。”
  
我一听火冒三丈 ,肺都气炸,我就问他:“你是公安人员,要我配合公安说假话?清定法师是不是佛教徒?黄辉邦是不是佛教徒?西藏大西拉是不是佛教徒?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为义云高大师馆题词,是政府修建的,政府还专门成立佛学会,让他当会长。难道政府可以给邪教成立佛学会吗?四川省宗教局的宗教职业证都发给我了,怎么能说我不是活佛,不是佛教呢?不是活佛,宗教局为什么又发宗教职业证给我,让我去教人呢?难道宗教局专门骗老百姓吗?”
  
“不准你瞎扯!”我说“什么叫瞎扯?清定法师皈依弟子一百多万,黄辉邦是江西佛教协会副主席,峨眉山十三代祖师普观老和尚,大西拉是西藏支派法王,还有塔尔寺,拉萨大昭寺,布达拉宫,还有竹菁寺,噶陀寺很多大活佛,他们都那样虔诚恭敬拜我们义云高大师大法王上师为师修学法,大师都不是佛教徒,谁是佛教徒?
  
再说我亲眼见到国外美国华人洛桑珍珠格西是汉人中惟一健在格西,虔诚拜我们义云高大法王上师为师修佛法,香港虚云老和尚十六代衣钵传人意昭老和尚拜义云高大师拜求佛法,世界显宗精神领袖悟明长老拜义云高大师求佛法,难道这些知名高僧不是佛教徒?中国佛教协会主席赵朴初算不算佛教徒?上海玉佛寺方丈真禅法师、普陀山方丈妙善法师,九华山方丈仁德法师都写对子赞颂我们大师,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正宗佛教大师、大活佛阿沛·阿望(旺)晋美也题词赞叹大师,那不学佛、不懂佛学佛法才算佛教徒啰?这不是邪说吗?
  
我从小就是学佛修行的仁波且,那么多弟子,叫我说我不信佛、不是佛教徒,是义云高大师指示我剃头合伙好去骗钱,我们骗了哪一个的钱?他是什么名字?那么宗教局发给我的职业证,难道我说没有发过吗?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从小学佛修行每天早晚做功(注:原文为工)课打坐不间断(注:原文为段),你们抓我的时候还在打坐做功(注:原文为工)课,叫我说假话,颠倒黑白违背良心错因果的事,特别是诽谤诬蔑我们最伟大大法王上师的事,决不会去做。”
  
这时一个公安说“你再这样讲,我整死您”,另外一个公安说让他讲下去。
  
“还有联合国际世界佛教总部举办研讨会几十个国家地区二千多高僧大德参加,对佛教、佛学、佛法一致评定(注:原文为订)我们义云高大师是正宗佛教的最高大师,我不知道你们什么用心,把正宗佛教说成不是佛教,你们说谁才是佛教啰?不学佛不懂佛法的人凭什么说我们义云高大师不是佛教徒?”一个公安说“你这老顽固,嘴硬”,连续(注:原文为说)不断用矿泉水瓶子打我(注:原文没有我字)头、用拳头打我头(注:原文没有我字)。“不配合遭死的整(注:原文为振),把他绑押死刑犯监牢!”我心想死都不怕还怕打吗?无非是一死。这是人民公安的行为,讲真话他们怕得要死,他们的目的是破坏宗教破坏佛教,消灭宗教消灭佛教。
  
铁门“铛”抛进死刑监牢,那就更惨啰!那黑暗窄小潮湿看不到天的牢,那些人横眉立眼残忍凶狠,足镣铁链声响个不停,绝(注:原文为决)大多数人会感到恐惧害怕心惊肉跳,那横眉立眼凶残的目光向我扑来问:“老头你杀了人、放火”我说什(注:原文为甚)么都没有做,“没有做怎么到死刑犯?不老实跟我退神光”,几人一拥而上拳打足踢,把我打倒在地,打得我遍体鳞伤,一身疼痛不止,也要忍受,看不顺眼就打、每天要打几次,把我的口盖住,我出不了气,痛苦心慌得无法形容……我知道原因,大家都是苦命坐牢人,为什么要专门打我?
  
几天提审问:里面的滋味好不好受?我不理。他说:“你跟我们好好配合,你顽固嘴巴硬!”我说违背良心的事我决不会去做,叫我说假话决不可能!他们看我不配合他们说假话,软的不行采取强硬手段。“你不配合搞死你”他说一句,不断用手或矿泉水瓶在头上打,每次押回监牢无缘无故遭到监牢内拳打足踢的毒打。牢中有人悄悄告诉我,不能怪他们,是公安叫折磨我。几天提审一次,不说不给水喝,再不说不给饭吃,就这样不断升级,先是三四人审,我问他们我犯了什么罪?后七八人审我一人,他们人多,想把我思想搞乱,或用灯照,看我还是不跟他们配合作假,改为审坐椅子上锁上不能动,不给水喝,不给饭吃,时常打头,用电棒打、抬起一足,筋骨疼痛难忍。看我还是不配合,他们用更卑鄙更毒的手段。白皮肤公安恶狼中首领,说“把他吊到黑屋内”,先是足尖触地,看我还是不配合他们,把我吊起来双足离地,双手疼痛到麻木,多长时间不知,看我还是不说假话,“把他倒吊起来灌辣椒水”,当辣痛到鼻孔、眼睛、喉腔,不但痛而且无法出气,直到心肝,板命、疼痛无比到昏迷,用水泼醒,看我还是不说假话,又用打一种药水针打在肚子上,肚痛难忍、八苦交加、从麻木昏昏沉沉心胀没有知觉,用水把我泼醒,昏昏沉沉黑屋不知多少天,昏迷痛苦无法说。昏迷中,俩人要我盖手印,我说我没有说、我不盖手印。“你前几天说的”一人把我手拉盖手印,我无力反抗,他们又要我签字,说签了字就放我了,我想手印都盖了,只好签了字,他们出门哈哈大笑。最为可恶的是公安给我一种白颜色的药丸,说是给我治病,吃了以后,心理产生奇异现象,头脑不听使唤,公安要讲什么,指挥着讲,你就会顺着他的意思做,他说你骂佛,就会骂佛,这实在是罪业。各种疼痛心脏病、高血压病犯了,醒来时在医疗室。自从打了那种针后每天拉肚最少七八次,身无力气爬去拉肚,这是什么滋味,八个多月的时间呀!八个月凶残无人性的公安折磨,不配合他们说假话,还指使死牢犯人折磨,比起密勒日巴在山洞修苦行只不过没有吃的,可我受的苦,各种残忍刑折磨皮肉精神,水也没有吃的,比起来,不知要甚过多少倍。
  
  自从那天盖手印签字后同意看病,给以放风晒太阳,找到检察院刘主任问,他们说盖了手印就很快放我。“你看过没有?”“没有,他们拉我手盖了几个手印签字。”“你那样糊涂,如说你杀了人,盖了手印也无法改。”我说就是拿给我看,我是高度老花眼也无法看,刘主任说:你们案情不是你说的,与你说的不一样,你承认你不是佛教徒,承认你们大师也不是佛教徒,剃头后一起骗钱。我才知道盖手印严重性,一时气昏,在牢里加紧做功课,不断忏悔不该盖手印,不盖没办法,公安拉着盖,无法反抗。天天盼放,因八个多月,告诉我他们早放了,盼来劳教两年,藏枪罪,我活冤枉,哪有枪?我说有病,我生起正念,到市医院检查血压高,心脏严重缺氧,又到劳教医院检查同样严重,劳教农场不收,看人民公安是多么黑暗,我从未有过枪。
  
  我现在泰国躲起来修行,虽然觉得我自己了生死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怜我那么多弟子等不到正宗佛法。
  
  中国深圳公安迫害宗教太恶毒,迫害我们义云高大师的真实情况我要讲给世人听,他们是消灭宗教,消灭佛教,我讲的话我发了誓。我是一个活佛,为了什么?为了对因果负责,难道我愿意遭恶报吗?所以我是真实不虚告诉大家,他们这几个公安在迫害一个最伟大的、在历史上难找的好人,真正的圣人——我最伟大的上师。

蒋贡康
2003年8月7日

请转给我委托的律师

尽管我没有任何犯罪的事实,在法庭上我也没有律师,只能自己提出十点自辩,但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还是从根本不存在的“诈骗”罪判了我一年的徒刑。
  
公安局非要说我是假佛教徒,说我的上师义云高大师跟我联合起来骗人,这完全是公安的诬蔑。我发自真诚的语言告诉他们说:我的上师义云高大师从来没有诈骗过任何人,也没有教哪一个人诈骗,我自己也没有诈骗过任何人,我这个正宗的佛教徒,还是四川省的宗教局发了宗教职业证的正规佛教师。但是他们根本不听,而且判了我一年徒刑,在公安局里,这次他们虽然没有用上次的方法害我,但同样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到最后他们怕我死在里面,才用脚镣手铐把我锁在医院的床上,身上插好几根管子,到最后血也抽不出来。我时常在迷沉睡之中,两眼都无力睁开,就这样还要折磨审问我。当时护士都含泪说:怎么这样对待病危老人?就是罪再大也要等他脱离危险再说嘛。可公安根本不听不理。
  
  不仅如此,公安还把我关到了看守所特别监仓,跟重刑犯死刑犯关在一起,指使监牢犯人打我,拉肚子也不让上厕所、不给卫生纸、指定住厕所边睡,公安把我名字第一次变为秘密代号,二次抓监改名洪峰,在审关地方,亲人朋友无法知道,整死如同一只蚂蚁,也不准我请律师。
  
  有很多东西,我实在不敢说,因为公安说现在没事了,如果在外面说我在公安局里所遭遇的事,会马上把我再抓进去,我怕得很。

蒋贡康(王华清)
2006.10.16

最尊敬的伟大大法王恩师
弟子蒋贡康虔诚的向至高无上大法王恩师顶礼。  
千言万语不知从哪里说起。
  
  弟子能活到今天,全靠我的大法王恩师的关心和加持。弟子在困苦磨难中,伟大大法王恩师就是弟子心中支柱,是支撑弟子活下来的信念,弟子现在既然能活着出来,就要抛开一切,全心全意跟随大法王上师学习佛法,努力修持,在伟大大法王恩师和佛菩萨加持下,早日成就、利益众生。
  
  弟子有一件事向伟大恩师老人家汇报忏悔,弟子第一次在2001年被公安无端抓进监狱后,受尽了很多折磨和苦难,那些痛苦到现在想起来,我自己心中都在作痛,弟子曾经把里面的所有情况写了信向恩师老人家禀报,那个信是我监狱里面的亲身感受,亲身记录,是真实不虚的,弟子在此可以向佛菩萨发誓,如果有假应遭果报。
  
  弟子第二次被公安抓进去后,受了更多悲惨折磨和摧残,有些侮辱到现在想起来都会自己默默流泪,弟子年纪那么大了,又受了那么多折磨,在监狱里面又生着重病。实在难坚持下来,那些公安硬编造好多事,用各种手段强硬逼着我说,我实在忍无可忍,在无数次要我说假话,他们编造来害佛,我宁死不害师,他们手段是很多,难免做了手脚,在某种情况下,公安给我吃了药,我昏迷不知,按他们编的东西说了些话,不是真心、不是事实。
  
  我现在在这里向我最尊敬伟大法王恩师老人家虔诚忏悔!
  
  我知道,我的恩师大法王是最伟大、最真诚、最光明的,是娑婆世界最了不起佛教大师,我的法王恩师总教育我们弟子行善事,学佛法,修正行,教化我们弟子早日成就利益众生,决不是他们公安能诬蔑和丑化的。
  
  弟子在他们逼迫下如说了诽谤恩师老人家的话,弟子虔诚忏悔,请求恩师大法王原谅。
  
  弟子这一辈子没有什么要求了,弟子就是盼望能到恩师身边、能按照恩师教化精进修行,早日成就,得大解脱利益有情众生,这就是弟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再次顶礼我最尊敬、最伟大、最光明的大法王恩师

弟子蒋贡康呈
2006.10.16


来源:佛教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