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刀伤鲜血流 半个时辰无伤痕

玻璃刀伤鲜血流 半个时辰无伤痕

——本文转载自《多杰羌佛第三世》

有一天我休假,我就想给我们的上师(即多杰羌佛第三世云高益西诺布顶圣如來――编者注,下同)做一顿烫面蒸饺,我很高兴。当我把那个饺子馅拌好,就像平常 在家里自己做菜一样,把拌好的生菜馅拿到嘴里尝一尝,看盐味、味道好不好,尝了以后,又把它放回到盘子里去,也就像我平常做菜一样。照常把料放好了,开始 自己赶面,正动手包,根本还没有上笼,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响,爆响,简直是!你们不晓得,把我吓得來,因為我站在那儿动也没动啊,正在包 饺子,”啪”的一声响,把我吓得來,嗨呀,我侧头一看,在我的旁边,离我约两尺多远的一个佐料台上,一瓶没有开封的酱油,无缘无故地摔在地下,打得粉碎! 这突如其來的一声响,把我吓得一身出冷汗,一下子觉得一股热气冲上來了,脑子一闪念,就有一个念头。就那一声响,我來不及分析,我觉得我犯罪了,我就合掌忏悔,我说:『哎呀,我错了,我愚昧,我无知,我给上师做菜,怎麼我吃了,又拿给上师包了,哎呀,我错了!』我的泪水止不住的脱眶而出,我当时根本不用分析,我觉得我咋会把我吃过的东西送给上师,我泪水长流,只是说我有罪,只有这个心思,脑子里除了这一个念头,啥都没有。我越想越忏悔,越觉得是罪过。当然,我忏悔完了以后,我的心情就好一点了,我就准备收拾好满地的玻璃渣和酱油,赶快给上师送饭去,不能耽误时间。但是这个时候,刚刚一抬腿,哎呀,发现我不能走路了,疼痛难忍,拉起脚來简直没法挨地了。我难受极了,一只脚撑起,手撑著墙壁到了浴室,我就将右脚抬起來放在浴盆上,吃力地把右脚穿的皮鞋脱下來,脱下來才发现右脚的脚心,在涌泉穴的稍微前掌一点点,发现这个地方不断地在往外流血, 我就意识到是有啥东西弄进鞋里头去了。我就一边用水冲洗脚上的血迹,一边我就拿手去一摸,哎,脚心里插了一个玻璃签子,我就摸著把那个玻璃签子拔出來,也还在流血,來不及对这个伤口做任何的处理,我随手就在我的衣服包里拿一张大家用的一般的卫生纸,垫了一块在脚心里头,我看十一点过了,來不及了,要把蒸好 的饺子送给上师,我骑自行车比较慢,要骑二十五分钟,再晚了就赶不及上师吃饭了,一秒钟都不能耽误,我就只有这个念头,不能耽误上师吃饭的时间,也没想到啥脚不脚的,管它的,赶不及上师中午用餐的话,晚上就成了剩东西,那确实我就难受了。

当我送完饭回來后,在椅子上坐下來,才想起我的伤口要处理,更何况那个玻璃签子划了一条口子,还流那麼多的血。我当过三年医生,我想家里有酒精啊,碘酒啊,棉球啊,马上自己消毒处理,再到医院去打一针破伤风。奇迹出现了,想不到的是,当我把鞋子脱掉一看,嗨呀,哪里去找伤口哦,连伤口痕迹都找不到!哦呀我自己在那里感到惊讶不已,剩下的就是鞋底下的一块卫生纸,那纸上还留有血迹,血迹都干了,但是找不到玻璃签子划的伤口到哪儿去了!我感到简直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这确实这是事实,是活生生的事实,但这个问题就摆在我们面前,使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啥原因呢?当天晚上,我把这件事情跟我先生讲了,我先生原來是北京邮电学院毕业的,他是学无线电数位通讯的,是比较讲科学的,他晓得我说话是实在的,他就让我把脚拿起來给他看一下,他说确实没有伤口。我们两个百思不得其解,因為解释不了。你想嘛,这个伤口,最多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不治而愈,不治而愈啊,红肿的印子都没有。大家不晓得,我平时如果钉扣子把手指头戳破了,流了一点点血,指头红肿起码是三天才好得了,确实奇怪就怪在这里。我知道,这是护法菩萨在爱护我,看到我怎麼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情來,给上师做菜, 自己吃过又送给上师吃,护法菩萨生我的气,把那个酱油瓶子砸了警告我。然后呢,护法菩萨爱护我,看了我知错能改,那麼认认真真的在那儿忏悔,就把我划破的口子给补好了。我简直非常感谢上师,也非常非常地感谢护法菩萨对我的帮助。通过这件事,我确实认识到了,对上师只有十分的虔诚,三业要十分的相应,來不得丝毫有意无意的不相应。这件事是实实在在,真实不虚的,我没打一句半句的妄语,我愿意发个誓,如果我打半句妄语,说了假话,我愿意立即堕地狱!我就说到这儿吧。

王玉湘

(注:此文根据王玉湘女士的谈话录音记录整理)

转自: 佛教网